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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仔 | 3rd Nov 2013, 21:45 | 我城我事我友 | (120 Reads)

Urban Myths導賞團, 今個星期六(11月9日)載譽重演!

報名:  http://www.walkin.hk/tours/urban-myt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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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仔 | 8th Jan 2013, 17:21 | 中澳台啟示錄 | (71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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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講曬!


華仔 | 3rd Jan 2013, 09:51 | 我城我事我友 | (92 Reads)

自從阿麻十月時去了賣咸鴨蛋, 我沒有一天想念過她。

我總覺得她仍在加國每天如常看Fairchild頻道的《翻滾吧, 蛋炒飯》, 到家樓下的街市打牙骹, 然後準備煲湯給我們喝。在香港時, 就每天一起去飲茶。

我手機裡甚至還有她的電話號碼。總之, 我覺得她沒有離開過, 所以也不太掛念。

前晚, 她來了我家。那晚冷得要命, 我一早就躲在被窩中。真的, 十月以來,  我沒有一晚見過她, 因為總覺得她在自己的睡房, 有什麼可能夜媽媽走來走去? 但前晚, 她來了我的客廳, 說想食雪糕。我心想, 天寒地凍, 還要食雪糕, 係咪凍到short左? 不過, 她去賣咸鴨蛋前, 也是這樣的, 九十歲人, 像個細路。幸好我的雪櫃中真的有Hagen Daz。

阿爺走的時候, 我不知所措; 到阿麻的時候, 我只覺得她去了遊埠。 

我只是想說, 這陣子好凍, 下次我整碗麵你嘆啦, 食咩雪糕! 


華仔 | 1st Jan 2013, 23:10 | 影像音圖文誌 | (124 Reads)

(原文載於2013年1月號《讀書好》雜誌) 講到中國,幾乎每個人也有話要說。她每天發生的事,既千篇一律地荒謬,也層出不窮的怪誕。雖然這個國家從來不缺乏話題,但要把她寫得好並不容易。

當我知道甘茜蓮寫了一本有關中國的遊記時,我就肯定,這本書會很「爆」。

《金瓶梅》中有個潘金蓮,所以,Cecilie Gamst Berg就稱自己做甘茜蓮,象音,也幽自己一默。這位挪威女子遞過名片給我,銜頭是「Cantonese Fundamentalist」,立志要推廣粵語成為世界語言,即使沒有看過她在YouTube上的粵語教學頻道(其實更像處境喜劇),單是這兩行字就知她是「別人笑我太瘋癲」那類不走正途的人。她既是中文老師,也是四川私房菜主廚,1988年首次踏足北京學中文,不久後來到香港,從此義無反顧地愛上粵語。

Don’t Joke On The Stairs是「香港同胞」甘茜蓮的第二部作品(首本是半自傳式小說Blonde Lotus),最初吸引我的不是書名,而是副題:How I learnt to navigate China by breaking most of the rules。

我作為一個「奉旨旅遊」的人,深明要見識強國,並不能只依着旅遊書去轉。我在中國(或其他國家)一些很難忘的經驗,往往是旅遊指南難以裝載的。

甘茜蓮愛上的中國,不是所餘無幾的錦繡河山,也不是甚麼少數民族風情或日新月異(卻品味見仁見智)的新建築。她不諱言自己好色(果然是個老翻潘金蓮!),對中國男人情有獨鍾;她愛火車旅行多於去景點(她甚至鄙視景點),不同等級的車卡是她的遊樂場;她不用指南,而是隨便在地圖上挑,只要是別人說「沒有甚麼好看」的地方,她就去,而且總會找到好玩刺激的東西。

這位金髮白皮膚的「香港同胞」,在中國的奇特經歷並非外國人「專利」,關鍵在於你去旅行的模式,以及有多少幽默感。我和她同樣在2009年的相同時期同在新疆,同樣經歷過七五事件後動輒得咎的情況,同樣受過為了你的安全你還是那裏也不要去的禮遇(其實是司機、導遊或某某單位負責人自己不想去的借口),深明在非正常期間前往強國,必定有非正常的待遇,而她就以很抵死的筆觸,記下這些有自唔在「攞苦嚟辛」的抵死經歷。
 
說到中國,不可不提香港。甘茜蓮說,香港好奇怪,所有人也用盡辦法阻止你學習粵語。而只要她一開口,就技驚四座,她成為「粵語專家」,傳媒爭相採訪;而一個外國人要是在倫敦落地生根,需要通曉英語,卻很理所當然。即使在中國和台灣,老外會說中文也是平常事。為何現在的香港人會變得大呼小叫?

事實上,從前在港的外國人不少也會粵語,有好幾任港督,以及一些非華裔高官也通曉中文;八九十年代的TVB有個河國榮,香港電台有Uncle Ray。但不知怎的,近來大家見到會粵語的非華裔就大驚小怪。連喬寶寶這位土生土長的印度裔香港人,也因會說粵語而成了城中話題。

這個現象,既可笑,也可悲,不過也成就了甘茜蓮「畢生的使命」。她以天生的鬼馬風格,道盡她如何扭盡六壬誓將粵語變成世界語言。

書名和封面也警告了你,小心,會笑到反肚的。


華仔 | 21st Dec 2012, 22:05 | 我城我事我友 | (1040 Reads)

最近由於想練腹力, 頻頻去某大瑜珈中心上課。在香港, 學瑜珈的, 以女士較多。我去的yoga studio, 許多都是中產/白領/OL。看她們放在鞋櫃的高跟鞋,準備放入locker的手袋,還有身上的套裝或名牌瑜珈衣服,都可以看出這家yoga studio的客,都以高學歷的都會女性為主。

不過,好可惜的是,香港地,有qualification不等於有education,更不等於有修養。讓我舉好幾個我在瑜珈中心勁看不過眼的OL醜態:

1. 中心的瑜珈老師一般都很溫柔,不過在課室內若遇上不聽話的學生,也沒情講,我很欣賞他們那種不以「顧客永遠是對的」專業態度,因為有些客/學員,真係好抵鬧。全中心都講明不准帶手提電話入課室,但是,永遠有人不聽話,而且,剛巧次次都是女人,老師未至於趕人走,但都會嚴厲警告。我不明白,上課根本不可能講電話,帶入來做咩?有一次,甚至有人連ipad也帶進來。

2. 我好討厭別人在空置的瑜珈蓆上走來走去。將心比己,你也不想你將要用的蓆在未上堂前就有幾十隻腳踩過吧? 有一次,我已經坐在蓆上,有人甚至視若無睹地踩過來。我的studio有好多日本人去,我發現一個現象,真的,日本人都不會在空置的蓆上踩,而是沿木地板而走。踩別人的蓆的,都是香港人。

3. 課室內有導師,尚可以由導師的口教訓/提醒學員要守規矩。可是,一到更衣室,就真的是「顧客永遠是對的」,更衣室的清潔阿嬸當然沒有義務去教育你。每張美麗的面孔之下,真的是醜態百出。瑜珈中心的毛巾是免費任用的,不過也貼了一張很明顯的告示出來,大意是說大部份人也用三條毛巾,很不環保,為地球著量,請適量使用巾毛。其實我每次最多只用兩條,一小一大,小毛巾是上課前就分發的,大毛巾用來沖涼。不過,許多人也懶理,我就見過,許多OL做一小時的瑜珈,可以用上四條大毛巾!一條在課室內墊在蓆上,一條沖涼用,一條洗頭後抹頭髮用,一條在洗澡後放在梳妝台前的櫈子墊著坐。小姐,你在自己家洗澡也用不著要四條大毛巾吧?去五星級酒店也不至於這樣吧?

4. 更離譜的是,有些OL甚至會把大毛巾放在地上當地毯印腳抹腳;連抹鞋我也見過。那好歹也是一條雪白的毛巾,洗乾淨後還要給別人抹身用的。要抹鞋廁所有紙巾,門口亦有地毯給你印腳,你何苦要難為一條毛巾?

遇上這些人,的確好想教訓佢一餐。不過,好多香港人,受軟不受硬。有一次,我就站在一個女人身邊,盯著那條擱在她腳下的毛巾,她感到我盯著她,很不自在,最後把毛巾收起,給了清潔阿嬸。

地球資源,好多時都是給沒教養的人浪費掉的。 


華仔 | 3rd Oct 2012, 01:09 | 中澳台啟示錄 | (122 Reads)

(原文載於2012年10月2日BBC中文網) 十一國慶從來都算不上是深受香港人喜歡的「節日」。不錯,這一天是公眾假期,大家也開開心心地放假;這一天也有很多匯演,維多利亞港上空會放煙花,但你若問有多少香港人打從心底裏熱愛和擁抱這一天?答案實在明顯不過了。

昨天十一國慶,對香港人來說,更是悲痛的一天。

在昨天晚上的煙花匯演期間,南丫島榕樹灣對開海面發生撞船意外,造成百多人墮海,至目前為止36人死亡的悲劇,死者中包括兒童。

這次港燈公司的遊艇接載員工和家屬在海上觀看煙花匯演,與高速客輪相撞後數分鐘內翻沉,造成香港「鐵達尼事件」,不單令本來的慶祝活動頓變愁雲慘霧,更令許多香港人非常悲憤。

煙花為誰放?

海難於昨天晚上八時二十三分發生,而國慶煙花匯演卻於晚上九時如期舉行。

先不論由維多利亞港調動船隻和醫護人員前去南丫島搶救是否最快和最有效,但不少人也質疑,為何在這個災難時刻沒有腰斬慶祝活動去救人?當有眾多人同一時間在鬼門關邊緣徘徊,而消防、水警、前線醫護人員都全力拯救死傷者之際,背景卻是漫天璀璨煙花,單是想起這樣的畫面,是不是太殘忍無情,太心寒了?

前線的拯救人員迅速救人,專門處理大災難的政府緊急事故監察及支持中心和各有關政府部門也各自啟動緊急應變機制,全港市民也向他們致敬。只是,為何身為特首的梁振英,在意外發生後約兩小時半才「趕抵」現場和醫院了解情況?而且還有中聯辦副主任李剛高調在場發言,這實時引起大眾的疑慮和反感。

是主是客?

身為香港特首,梁振英到現場和醫院了解情況和慰問傷者,本是份內事,但當電視播出特首到瑪麗醫院時,竟然還有中聯辦副主任李剛在場,而且特首不發一言,像副官的模樣站在一旁,反而主動讓李剛發言,不少市民也感到嘩然。許多市民實時在各社會媒體上問:到底誰才是香港的特首?

海難屬香港內部事務,何以中聯辦如此高調,在特區提出請求之前就主動表示要求廣東省協助打撈?還有,為什麼李剛會在香港政府正式公報死亡人數之前,就已致哀?他為什麼會比家屬和記者更早知道有人死亡和死亡人數?

不少市民認為中聯辦這次很過火,不單有「抽水」(即從中取得好處的意思)之嫌,更加證明瞭梁振英是「西環兒皇帝」。

本來,遇上重大事故,領導人或政府高層前來慰問,是基本的行政管理常識,對有民望的領導人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也不會惹來群眾的反感。但梁振英的民望本已所餘無幾,他和李剛一起出現,還將權力自行奉上,就立刻引來阻礙救援,有做秀之嫌的批評。更重要的,就是許多人都深感:香港出事,與李剛有何相干?

一國兩制

如果說國慶節的藍色香港旗觸動了中央的神經,那李剛在這個時候喧賓奪主,也同樣觸動了香港人的神經。

「西環治港」已不是今天才有的傳聞。但做得如此露骨,令人有在危難之中玩弄權術的感覺。海難全屬特區內部事務,李剛此時此地出現又作出此舉,彷彿又再一次響起一國兩制已死的喪鐘。

其實,如果香港真的需要在救災時尋求援助,就算是向國際社會發出求救也是無可厚非。

但客觀來說,香港用一艘躉船,已快過廣東省派來船隻打撈,廣東真的沒有派船前來的必要。即使是表示友好和願意支持,那中聯辦大可發表聲明或私下與特區政府溝通。如今在救人最迫切的時刻,梁振英卻站在一旁,讓李剛獨自向傳媒發言(而且只是打撈而非救人),是不是越俎代庖?

再看看今年八月,央企中石化的貨櫃墜海,造成膠粒污染香港海灘事件,也是一次嚴重的海難──海上生態災難。當時,特首在哪裏?中聯辦在哪裏?最後,本來應該由中石化和政府負責災後的善後工作,大部份竟落在市民身上,由市民自發去清潔海灘。試問,如此厚此薄彼,當中真的沒有政治考慮嗎?

十月一日是國慶,也是港殤。哀海難死者,哀一國兩制。


華仔 | 4th Sep 2012, 20:53 | 我城我事我友 | (101 Reads)
(原文載於2012年9月4日BBC中文網)

沒有學生喜歡開學典禮,沉悶的儀式代表悠閒的假期結束,亦表示繁重新學期的開始。可是,今年的九月一號,香港的新政府總部外,舉辦了一個香港教育史上最重要的開學禮。這個不少中小學生自發參與的開學禮,讓香港的公民教育進入新紀元。

政府和民間就被視為「洗腦教育」的國民教育的角力已持續超過半年,本欄亦曾經討論多個星期。政府沒有響應七月的九萬人反洗腦大遊行中,民間撤回國民教育的要求,鐵定於今月開始在小學試行三年。孩子和家長無奈於開學日前走到新政府總部,作進一步反擊,絕食抗議。由學生當主力牽頭的社會運動,對上一次已是1989年。今年的學潮更由孩子(而且是中學生而非大學生)當主角,為了孩子自己的未來而發動的運動,絕對是香港教育史上一場重要的戰役,同時也牽起1989年以來香港最大規模的一次「抗共潮」。

被洗腦、被利用與被代表

在這場仗中,出現了三個被標簽了的組群:絕食和運動的主角──中學生是「被利用」的一群;罵他們的,則是已「被洗腦」的「維園阿伯」或愛國中堅;最無辜的,是沒有上街遊行集會的「沉默的大多數」,教育局局長吳克儉表示他相信這群大多數是國民教育的支持者。過百萬香港市民,就這樣「被代表」了。 

先談談這群「被利用」的小伙子。在各論壇上,支持推行國民教育的人士指責這群中學生在立法會選舉前夕被政黨利用,甘為棋子,荒廢學業。不過,只要你在最靠近政府總部的地鐵站看看,炎炎夏日,偶然下著暴雨,許多中學生三五成群地結集走進政府總部外的添馬公園示威區。他們無論怎麼看,都是自發參與的多,路上在討論國民教育的課程指引,甚至是當今中國國情,也來得頭頭是道。也有學生在現場當糾察,幫忙維持秩序。本來被人視為嬌生慣養、怕吃苦的「港孩」,好像在一個暑假間成長了。

在論壇上,中學生組織學民思潮成員黃之鋒的演說和討論,打動了不少老師、家長和市民;其清晰的思路,你實在很難說他被利用了。在台下,其他中學生有的加入絕食行列,有的在幕後支持這場運動,令不少人將之與1989年的學生運動比較,也令數萬人站在他們的一方,引起巨大的公眾迴響,難道全城的人都「被利用」了嗎?這個指責,不止是低估和侮辱了學生的能力和智商,也是把市民當成愚民。

迫不得已的抗共思潮

最容易被人扭曲或誤解的「沉默大多數」,今次也陸續走出來,不甘「被代表」了。

一向政治冷感的演藝人相繼表態,這確實很難不叫人把反國民教育運動與八九六四相題並論。1989年,演藝界發動了民主歌星獻中華;而反洗腦教育運動,可說是二十三年來首個運動有演藝人陸續開腔表態的政治事件。

不願被代表的還有許多七月時沒有上街的市民,他們也於九月三日開學日響應呼籲,穿上黑衣表示抗議。罷課之聲也逐漸成形,有團體發出「義教挺罷課」,表示即使學生罷課仍會義務協助學生接受教育。

這群不願被代表的沉默的大多數,可說是形成了二十三年來香港最大規模的抗共思潮。本來,沉默的大多數在過去多年來已經無奈地接受了香港回歸的事實。開放自由行的初期大家也表示歡迎,中國航天員升空和在奧運奪金也會興奮無比。回歸之後,有一段時間,香港人對中國人身份的認同度是蠻高的。但近年,愛國人士極力推銷的「中國模式」暴露的問題,中國發生不公義的事情之多,也挑動了許多香港人的情緒和底線。於是,「人心仍未完全回歸」成了許多愛國人士心中的刺,國民教育也順理成章成了新政府的政治任務。

無論是「中國模式」的教材,還是昨天在香港亞洲電視播放、引起全城抨擊的《ATV 焦點》(節目指香港是「建設派」與「破壞派」對擂的平台。建設派就是建制派,破壞派就是反國民教育的團體,並有西方國家支持),都是完全不避嫌,急不及待要你今天就「愛國」之作。

沉默的大多數,也許會無奈接受一些事實,所以香港人也常自嘲是溫水煮蛙。洗腦還需要時間才見效,但現在出現的情況卻已變成狗急跳牆的「迫婚」。結果很清楚,香港人,迫不得已的。

至本文刊登之時,香港特區政府總部外的人群已展開不合作運動,部署罷課。這場運動,不單止是一場公民教育,更加是對抗麻木和不公義的政府擲地有聲的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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