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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仔 | 14th Mar 2010, 02:24 | 我城我事我友, 影像音圖文誌

很久沒有搞活動。 2010年第一擊:

電影場景漫遊

光影流動,幻化成戲;明明是戲,偏能勾人心魂,電影內的世界有時竟比現實更引人神往,以致觀者離開幽閉的影院、回到陽光底下後,反而想去重尋那些影畫成形之處。

Humanity Republic將舉辦「電影場景漫遊」活動,由資深影迷奇夫領隊,帶你穿巷過里,查訪多套在香港取景的電影裡許多幕令人心動的場景的真實所在,並以他銳利的觀察及研究,為參加者解說場景中的細節。

從《色戒》《重慶森林》《胭脂扣》《花樣年華》《傷城》,到重回革命現場的《十月圍城》,以及載譽而歸的《歲月神偷》,一齣齣經典電影,一幕幕逐漸消逝的香港生活圖像,能否勾起你再愛這城的反思?然而,在水銀燈照遍,流光掠影過後,原地還能否看到真像?或是只能拾到夢幻的殘片?請自己找答案。

活動名稱:電影場景漫遊
舉辦日期:2010年3月27日(星期六)
活動地點:中上環
集合時間:下午兩點 (14:00)
集合地點:中環香港站公共交通交匯處 專線小巴站 (可從四季酒店旁、IFC二期寫字樓外面之扶手電梯前往)
解散時間:下午五點半 (17:30)
主辦機構 : Humanity Republic
主講導師:奇夫
名額﹕20人,額滿即止
語言﹕廣東話
費用:港幣130元
(註: 費用已包括十萬元平安保險。報名手續一經辦妥,如非因不可抗力因素﹐恕不退款)

查詢: humanityrepublic@gmail.com
報名:http://www.humanityrepublic.org
請填妥報名表格,或透過電郵留下參加者姓名、參加人數、聯絡電郵及電話。待我們回覆確認有位後,費用可隨後存入本會恒生銀行戶口258-358134-001,並將入數證明電郵予本會作實,入數紙請注明姓名和聯絡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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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仔 | 2nd Mar 2010, 19:05 | 影像音圖文誌 | (49 Reads)

(原載於《讀書好》2010年3月號)

學成為了現今莘莘學子履歷表上不可少的東西。家長爭着為兒女報名,好讓他們增強在市場上的競爭力,為的是讓他們將來找個好飯碗。有誰想到,百多年前,漂泊的遊子,為的不是高薪厚祿,而是因肩負着救國救民的重任才放洋遠去?

花旗國奇異旅程

容閎可算是開創中國人遊學熱潮的先驅。用旅程來比喻「遊學之父」的一生,有點俗套,但無疑,容閎一生中不斷在中國和美國之間穿梭,在沒有飛機的年代,他的足跡仍遍及港澳、江南、北京、台灣、美國、秘魯和英國等地。更重要的是,容閎的旅程不但改變自己的命運,也改變了中國的命運。他由香山(現今珠海)的一名村童,成為首個在耶魯大學畢業的華人;他在科學與民主的國度成長,卻念念不忘衰敗落後的中國,致力在晚清期間推動「留美幼童」計劃,希望中國的孩童也可以像他一樣能在美國接受良好的教育。

所以,說他的回憶錄是一本遊記也實不為過。

容閎於1912年逝世,在他去世前三年,亦即滿清的最後歲月裏,他在美國彼邦寫成My Life in China and America,詳述了他在美國求學時的文化衝擊,以及返回以文明古國自居的中國時所受的「reverse culture shock」。中文版由惲鐵樵、徐鳳石合譯,名曰《西學東漸記》,用文言文寫成,1915年由商務印書館出版。

無論是英文原版還是翻譯本,畢竟出版年代久遠,曾有一段時間絕了版。中譯本在八十年代方重印,而英文原版的重印更是近期的事。

容閎用輕巧平實的筆觸,記下他那充滿異國風情的環球旅程。他不似滿清的大臣們,以獵奇或厭惡的眼光去看「夷人」的文化,而是欣然地學習和接受。這大概與他年幼時(1835年)就受到西洋文化的薰陶有關。他曾在華洋雜處的澳門進入西塾跟隨郭士立夫人學習,隨後又就讀於香港摩利臣山的馬禮遜紀念學校。那個保存至今的大三巴,容閎在年幼時也不知在那條寬敞的石階上走過多少遍。他筆下的摩利臣山,仍可看到開埠之初那個水深港闊的美麗港口,今天我們就只能看看老照片想像了。

作為第一代「番書仔」,容閎在美國新英格蘭地區的所見所聞是清新美麗的,他所描述的風景民情,在百多年後的今天竟然逃過滄海桑田的變遷。容閎曾入讀的大學預備班──麻省的孟松學校,至今依然作育英才,耶魯大學的校園傳統依舊,康涅狄格河的河水依然流過他當年安排留美幼童居住和上學的小鎮春田(Springfield)。那些宏偉的教堂,還有教堂的鐘聲,那些維多利亞式建築,還有那分明的四季,至今依然沒有改變。

容閎在回憶錄中着墨最多的,仍然是中國,這大概是因為「reverse culture shock」太深刻,也大概因為他救國深切。他在中國的所見所聞,正好是新英格蘭之相反。到了今天我們仍可在美國找到留學之父和留美幼童的足跡,但在中國,大多只能透過文字和圖片,去聯想當時的情景。

廣州荔灣區的珠光路,就在清代相當繁華的商貿中心十三行附近,今天依然是車水馬龍的景象,只是那些騎樓都變了高樓。1855年,容閎學成歸國,就住在今天珠江路上的鹹蝦欄。如果你到google「八卦」一下,就會知道,今天一些廣州市民仍然認為當地陰氣重,很猛鬼;因為,容閎的住所,距離當年的法場就僅僅幾百米而已。

當年的兩廣總督葉名琛,為清剿太平天國,下令凡通匪者,一律格殺勿論。單是在1855年夏天,就有七萬五千人被殺。容閎有一天出於好奇而走去看看,他在回憶錄中記載了他目睹的恐怖情景:「一日,予忽發奇想,思赴刑場,一觀其異,至則但見場中流血成渠,道旁無首之屍,縱橫遍地……刑場四周二千碼以內,空氣惡劣如毒霧。地上之土,吸血即飽,皆作赭色,餘血盈科而進,匯為汙池。」

今天的珠光路上,還有鹹蝦欄巷和法場地的路牌,附近還有一所小學。又有誰會記起,這位中國的教育先驅,就是在這裏看到滿清的麻木不仁,更加堅定他推動中國的教育改革,把他於新英格蘭感受到和學到的人文精神,在中國的土地上發揚光大。

逃避納粹棲身上海

容閎和留美幼童的漂泊,可說是自願的。但有另一群人,他們的旅程並不是吃喝玩樂,也不是求學探險,而是逃亡。

二十世紀三十至四十年代,上海成為猶太人逃避納粹迫害的避難所。有看過由Anna Sophie Loewenberg(又名蘇菲)主持、在網上熱播的Sexy Beijing,都會知道蘇菲的父親七歲時正是在1930年代跟隨她的祖父逃亡來到上海的德國猶太人。單是那十年,上海就收留了二萬名猶太難民。

2008年由芝加哥大學出版、耶路撒冷希伯來大學的Irene Eber教授所翻譯和編選的Voices From Shanghai: Jewish Exiles in Wartime China,就是這群猶太人的書信結集。

與容閎筆下的廣州和香港不同,猶太人在上海的足跡,若隱若現地保留了下來。虹口曾是這些「無國籍難民」的安置區,但今天除了一個猶太博物館,幾乎找不着痕跡;不過由顯赫的猶太家族沙宣在1920年代所建的和平飯店與陝西北路的西摩會堂,卻是活生生的猶太印記。而在靜安寺附近的少年宮,正是昔日嘉道理的大宅。這些我們熟悉的名字,是十九世紀已在上海發跡的猶太家族,他們在二十世紀三十年代不斷接濟歐洲猶太難民,書中一封由一名叫Annie F. Witting的難民寫給朋友的信,就記述了嘉道理援助難民的情節。

本書也收錄了不少猶太作家、詩人、演員和藝術家的詩歌、書稿和信札。儘管他們是在同一個時代、同一個原因來到上海,但他們當中有人視上海為希望,也有人視上海如地獄,在集體回憶之中也見到不同的個人體驗。Annie F. Witting看到的上海是個花花世界,她既看到中國工人如何吃得苦,領微薄的工資和住狹小的房子(和今天的民工境況差不多),同時她也看到穿着華麗和服的日本女士在大街上穿梭,豪華的汽車和洋房林立的街道,還有叫人醉生夢死的俱樂部和電影院,甚至是文人流連的圖書館、咖啡館,也在這個地方共生着。她眼中的舊上海是美好的,而她的這個上海,至今在某些角落仍留下昔日的韻味。

相反,猶太演員Shoshana Kahan打從踏足上海的第一天就恨這個地方。她在戰後出版的日記In Fire and Flames: Diary of a Jewish Actress就記載了她在虹口的困境。Voices From Shanghai選錄了這個部分,呈現了虹口的髒亂幽暗。難民的故事雖然多是悲慘的,但全書讀來卻不乏趣味,其中學者Will Tonn的一些短篇,就呈現了四十年代中國人和猶太人在日常交往中的趣事。

在上海的咖啡館裏讀着這本書,就像走進這個城市的過去,一窺鮮為人知的上海猶太人歷史。


華仔 | 28th Feb 2010, 19:18 | 我城我事我友 | (37 Reads)

我平生第一次不敢獨個兒去墳場。

昨天, 我先去天主教墳場, 看看劫後的情況, 想不到碰到友人也來考察, 還有一些來掃墓和「看熱鬧」的人。但我的重點是旁邊的香港墳場, 我想去拍一個墓誌銘。

匆忙在天主教墳場走了一回, 我就前往香港墳場。

昨天很潮濕, 墳場內綠草如茵, 紫荊花和大紅花也開了。回春的墓園, 好美, 但沒有人欣賞。

我獨自沿一條小徑上山, 當時是下午四時許, 天陰陰, 有點世界末日的色調。

還未上到山, 我看到一些東西在我面前掠過。我「嘩」一聲叫了出來, 陷入極度恐懼的狀態, 我頭也不回地直奔出黃泥涌道, 返回隔壁較人氣的天主教墳場。

我在入口的詢問處打電話給在墳場內的朋友, 跟他說:「你依加係邊呀? 果邊好恐怖, 我唔敢一個人過去, 好得人驚呀!」

詢問處的保安員見我面都青埋, 但又不好意思開口問, 不過他臉上的疑問和友人在電話的反應是一樣的:「你見到什麼?」

「好大條蛇呀!」

除了冬天食蛇宴, 把這次也算上, 我平生有三次和蛇的近距離接觸。一次是去雲南怒江, 當時也是春天, 山區的老師說帶我們去一個他們平時郊遊會爬的山, 但爬之前他沒跟我說滿山都是蛇。結果, 我上山時, 有一條蛇就在我腳邊閃過, 嚇到我差一點碌了落山。老師還說:「沒有毒的, 別怕。」然後, 他指著前面幾個山童, 拿著一條蛇的屍體在玩。有毒沒毒不是重點, 重點是從小到大我就覺得蛇不是好東西。我承認我又歧視又怕他們。

第二次是在和合石, 是某一年的十二月初, 本來應是冬天, 但香港現在都是暖冬, 一點也不冷。那時我們在車上, 正駛上山去浩園, 忽然前方二十米處有一條很粗很長(粗如注滿水的消防水喉), 像剛吃得肚滿腸肥的大網蛇在過馬路。我們嚇得要急剎車, 而牠也迅速逃入叢林之中。

今次, 我在香港墳場看到的那一條, 大概也是聽到我的腳步聲而受驚「逃」出來的。在電光火石間我看到牠大概有幾米長, 如天星小輪的停泊時繫在碼頭的繩子般粗。那東西就在我前方三米迅速前行。

其實照道理牠應該比我還要害怕。但是, 在地上爬的東西都是我的天敵(包括強仔), 我唯有怪自己時運低, 沒有看日曆就跑來墳場--還有一個星期, 就是驚蟄。


華仔 | 23rd Feb 2010, 20:27 | 我城我事我友 | (31 Reads)

(原載於2010年2月23日BBC中文網香港觀察專欄 )   龔如心遺產案雖然告一段落,「遺產」二字仍然成為近日香港的焦點。新春期間,民政事務局局長曾德成表示,政府將展開全港非物質文化遺產首期普查,希望市民為遺產清單提出建議。

「遺產」是「資產」?
近五、六年間,香港對保護本地社區和文化傳統的意識高漲,現在政府帶頭要列一個「非物質文化遺產」清單,理應是很受歡迎之舉。不過普查尚未展開,就引來學者爭議,其中單是「非物質文化遺產」這個譯名,就引起不少誤會。


「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原文是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英文)或patrimoine culturel immateriel (法文),是聯合國在1997年以尊重多元文化為大原則而提出的概念,並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制定「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公約」,2006年生效。

「非物質文化遺產」是中國大陸的翻譯,香港有學者不約而同就「非物質」和「遺產」二字提出質疑。香港城市大學中國文化中心主任鄭培凱早在2005年就大聲疾呼譯名不妥。他認為原文heritage/patrimoine的意義是「傳承」而非資產,不容易引發出財產的概念。而現在約定俗成譯作「遺產」,容易令人覺得祖宗留下的東西,是可以變賣和投資的生財工具,與聯合國提出的文化傳承精神背道而馳。鄭教授認識,正確的譯名是「非物質文化承繼」或「非實物文化傳承」。


另一位民俗學研究者陳雲進一步指出,intangible「乃觸摸不到的事,無形無相之事」,應用「精神價值」代之,「非物質」有消滅了精神之嫌,所以中國人應堂堂正正將之翻譯為「無形文化傳承」。
 
姍姍來遲的「遺產」
不論是「非物質」還是「無形」,「遺產」還是「承傳」,即使公約成員國中國曲譯甚至錯譯,香港特區政府還是只能照單全收。而且,隨之而來的不止是字面的斟酌,而是「遺產」的搜尋和管理問題。


中國自2005年起,就開始非物質文化遺產(由於這個名稱已約定俗成,故下文仍沿用之,並簡稱為「非遺」)普查,並陸續列出清單。香港也在翌年提出編製非遺清單,但卻延至去年才聘專家普查,估計最快要2012年才完成。

非遺普查尚未展開,在國家文化部的再三邀請(或是說催促?)下,去年九月,香港終於申請將長洲太平清醮、大澳端午遊湧、大坑舞火龍和香港潮人盂蘭勝會列為第三批國家級非遺,預計今年六月有結果。

其實香港已錯過了2006和2008年首批和第二批的申報機會,所以,至目前為止,在中國的文化版圖上,香港是唯一沒有任何有形和無形「遺產」的主要城市/特區,就連比鄰的澳門也憑神像雕刻工藝獲得2008年國家級非遺之「獎項」。

有人說非遺不過是人有我有,純粹錦上添花;也有人說,中國在維護主權和領土完整的概念下,又怎能在文化層面少了香港一席?香港能夠「出產」一個非遺,中國在全球的文化圖譜中就多一個籌碼。

姑勿論背後原因為何,由於「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公約」也適用於香港,香港特區政府就有責任找出和保護瀕危失傳、與社會關係密切及具香港獨特性的文化傳統。現在起步雖遲,但為時未晚。

「遺產」的管理問題
不過,既然政府要展開普查,另一個問題來了。民間傳統應該是屬於民間的,並由民間自行發展,還是屬於官方,由政府承擔保護與管理?


據政府委聘負責首期普查的香港科技大學華南研究中心主任廖迪生表示,政府至今仍未有任何政策配合或承諾給予全面的保護,所以,即使清單出爐,有些遺產仍有可能難逃「破產」的命運。他強調製作非遺清單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如何保護這些項目。

再問民政事務局,曾德成局長除了曾向立法會議員表示,制定清單是向國家文化部申請列為國家級非遺的第一步,進而再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提出申報為世界非物質文化遺產,他所提出的,就是以遺產作招徠吸引外地遊客,「以提升香港作為旅遊目的地的吸引力」。

這才是令人擔心的地方。 「非遺」這個金漆招牌在中國許多地方都有點石成金之效。戴上這個冠冕,民俗文化很容易淪為生財工具、遊客的消費品,連婚嫁儀式也可用來表演,完全違背了保護非遺的原意。曾德成之言,是否意味著香港也要跟著祖國一起走上同一條路?
公眾教育(甚至是官員也要受教育)可令非遺避免淪為純粹的發展經濟工具。但至於如何教育和誰去教育,一直也沒有文化政策的香港是不知從何入手的。

誰的「遺產」?
鄭培凱教授認為,這裏涉及文化活動的歸屬問題和政府管治的職權問題,兩者不應混為一談。鄭教授表示:傳承文化藝術的是「內行」,是口傳心授的師徒相繼;政府資助與學術研究都是「外行」,是外行人對「非實物文化傳承的覺醒與責任」.因此,兩者不能主次顛倒。也就是說,「政府的管治職權,應該是輔助性的,同時又有責任提供資助」。


可是,光看以往數年,不少官員在大談保育和活化古跡時,都是「文化為虛、經濟為實」,傳統市集一個一個讓路給豪宅,歷史建築複修後只有外殼而失去靈魂。所以,對於政府在保護非遺的角色,也是不能叫人不產生疑慮的。

申遺的意義本來是要保護一個地方瀕危的瑰寶,但現在卻是一種身份象徵,好像有了這個名銜才有人重視,隨後就有滾滾財源。

作為一個香港市民,我但願無論哪一項申遺成功也好,他日也請別將屬於民間的節慶和工藝,變成唯利是圖的收費表演。


華仔 | 23rd Feb 2010, 19:17 | 我城我事我友 | (29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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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遠走他方

不必是旅行家,毋須作大冒險,不一定吃苦頭做背包族,但一定要有心靈自由行。從時間和金錢來說,縱使旅行不是大花費,也是年終回顧時一定記得的開支。怎樣使這時間和金錢的開支變得難忘,還可以一生回味,在乎你的旅行準備和心態調整。離開了熟悉的環境和人情,旅行鍛煉你了解自我價值,是年青時最負擔得起的神奇歷程。又或者流連熟悉的土地,深入其中底蘊,彼此重新發現,同樣值回票價。

本課程將闡明如何藉着旅行認識一方水土,了解別人,調整自己;分析沿途經驗──出於好奇與尊重,表露關懷與謙虛,注入批判與思考,按下偏見與徨惑;既介紹一些你可能還未想過要去的地域,也重溫一些你知道但可以更深入了解的地方。講師在地球上一些角落追蹤中外歷史文化大車的輾痕,採得一籃人情故事,待要向你細訴;既唱頌旅行對擴展個人心胸和視野的益處,更呼喊好好準備旅行的重要性,請細耳傾聽……

第四節
一邊旅行,一邊寫作
旅行回來除了給朋友看照片,還可以用文字分享經歷。怎樣寫令朋友留下印象的博客、遊記,甚至出書?本節請來Lonely Planet Hong Kong & Macau 的作者鄒頌華女士為嘉賓,與講者一起談旅行與寫作,在對談中除了告訴你怎樣看旅遊書,怎樣閱讀和應用當中資料,以及怎樣反客為主,以寫獨到的旅遊資訊維生外,還會探討撰寫旅遊書的倫理道德,並討論旅行、閱讀、寫作的關係,怎樣在這三位一體的活動中,得到無限樂趣。

日期: 2月25日(星期四)

時間: 17:30 - 19:30

地點: P3, Chong Yuet Ming Physics Building, HKU Campus

詳情: http://gened.hku.hk/courseShow.asp?courseId=381

這個是香港商務印書館總編輯張倩儀女士的通識課程, 我客串最尾一課。本來是要報名的, 因為已滿額, 不過我相信walk-in也是可以的, 最多坐地。


華仔 | 21st Feb 2010, 21:56 | 中澳台啟示錄 | (148 Reads)

先不說我新年流流去粵北幹什麼, 單是說中國春運也有排講。

一位朋友說, 從前新年期間上廣東, 一定要是練得一身好武藝的武林高手, 不然就連火車站的售票處也殺不進去。

今天年初八, 全國各地有無數人潮回流廣東開工, 我由粵北的五指山回港, 卻尚未練成好武功, 唯有用錢解決問題。

初五一到韶關時, 就打算買好回程票, 還專門跑去山長水遠的高鐵站買45分鐘就可直達廣州的車票, 可惜春運期間的票售罄, 有錢也一票難求, 唯有返回舊火車站, 排了45分鐘隊, 買了兩張站票(座位也全滿了), 盛惠33元。

到了今天, 五指山出韶關每天只有三班車, 為了趕得上火車, 我們坐最早一班出縣城乳源。到達縣城時, 我心血來潮, 轉了個plan B。由於出到韶關還要等三個小時才可上火車, 而我們已爬了兩天半的山, 腳痛得不得了, 要站著下廣州恐怕回港要看跌打了。我們在乳源下了車, 乾脆丟了手上的火車票, 再買開往廣州的大巴車票。

沒錯, 本來我是很不情不願坐大巴的, 一來危險, 二來不衛生。但想到要在廣州舊站下車, 想到昨天新聞說舊站每小時平均人流就有七萬人, 我覺得那個才是天下間最危險的地方。所以, 最後我還是另外買了130大元的大巴票(比火車票貴了四倍), 走京珠高速南下了。

順帶一提, 原來「京珠高速公路」已正式改名為「京港澳高速公路」了(但其實南抵深圳而已, 而且還未修好)。「大一統」的思想連粵北的窮鄉僻壤也可以見到, 小村落旁的公路牌都是全新的。

在車上, 同行的友人問, 為什麼大陸的長途車不可以像阿根廷的那樣。我問, 阿根廷的有幾巴閉? 她說: 車上有牛扒供應啊。我說: 你看看我們這輛車地上的果皮瓜子殼和口水痰就知道為什麼外國可以做的來到中國就不能做了。

三個小時後去到天河客運站。我和朋友都歸心似箭, 跳上的士直去東站。

東站往深圳方向的售票處已人滿為患。的確, 如果不會輕功或打尖的藝術, 是很難殺入去的。於是我們就進攻二樓的九廣鐵路售票處, 還好, 仍可以見到有兩行直線的人龍而不是一團黑壓壓的人影。

可是, 差不多輪到我們的時候, 前面排隊的一個男人大聲喊: 咩話? 賣曬喇?!

售票員說: 一等沒票了, 買特等啦。

我一直以為190元的是二等, 原來那個叫一等! 特等是230元。

我和朋友幾乎想也沒想就淘出230元買票。我也是第一次坐特等那麼富貴。(不過, 相比起外國的火車, 多加50元就可坐豪華客位其實真的是很超值的)。

特等和一等最大的分別, 其實只是座位較寬, 而且多了兩包花生和一份南華早報。

剛好我們乘坐的那班是港鐵開的, 所以又覺得230元抵上加抵。直通車每日只有兩班KTT列車是由港鐵開的, 其餘都是有異味的大陸車, 還會有人推車仔賣康師傅。所以, 我每次要搭直通車的時候, 都盡可能坐KTT。

總之, 回家的感覺, 真好!


華仔 | 17th Feb 2010, 20:56 | 中澳台啟示錄 | (67 Reads)

明天(初五)要去粵北。

早已買了九龍至廣州東的直通火車票。而由廣州上韶關就頭痛了。我早已排除了坐大巴的選擇。不下雪時那段路已有很多事故, 現在下大雪, 加上春運,十個司機九個過度疲勞,坐巴士等於博命。

所以, 就只有三個坐火車的方案:

Plan A: 由廣州東坐火車去韶關, 好處是一下直通車就可轉線上另一架火車, 壞處是由廣州東發的車很少, 而且車程要兩個多小時;

Plan B: 由流花的舊火車站去韶關, 好處是車多, 壞處是火車站像災後的海地一樣, 未上到車會已經不見錢包不見證件, 或者連站口都入不到;

Plan C: 由番禺的廣州南站坐廣武高鐵去韶關, 好處是夠快, 45分鐘直達, 壞處是由廣州東去石壁最快也要45分鐘, 加起上來就是差不多兩個鐘, 那我為什麼不直接在廣州東坐「低鐵」去呢?

終於,我把三個方案交給廣州朋友籌謀,最後還是買了一下直通車就可駁上的那班廣州東低鐵的車票。

上易落難,加上大雪,初八的回程票還沒辦好,到時再算。


華仔 | 4th Feb 2010, 23:31 | 我城我事我友, 影像音圖文誌 | (49 Reads)

Picture 

數年前第一次參加在墨爾本的星球會議時, 和外國版權部的梅姐以及星球的大陸伙伴見過面, 談一些星球在中國的項目發展。

之後幾年, 除了寫指南, 就是替他們「湊」這個項目, 到今年終於漸見成果。

上兩個星期, 在零下十六度凍到入心入肺的時候我們來到北京相討一些最後部署。

又見到很勤奮的梅姐和勁搞笑的樹熊堅叔。會議馬拉松式連開七天, 真的人都癲。

有一天, 樹熊堅叔受不了當翻譯的工作, 找來一名大陸伙伴的女同事來當梅姐的翻譯。女同事不會英語但會日語, 而梅姐除了英語就是會說日語, 結果就是大陸伙伴用中文做presentation, 朝鮮女生用日語翻給梅姐聽。不懂日語的, 聽到打呵欠。

其中一位來自新加坡的編輯會粵語, 我們兩討論時又很自然地用起粵語來。到最後, 堅叔再次受不了同桌討論竟出現了四種語言, 他還是老老實實的把大會語言定為英語和普通話。

那七天, 可以說是文明的衝突, 不過還是大團圓結局。我和梅姐由很沮喪變成終於見到曙光。梅姐很緊張, 來之前通了幾個月電郵和電話, 我已聽得出他有多「肉緊」這個項目。他每次給我發文件, 我每次跟他討論和回應, 一談就是個多小時。跟著那七天, 各路人馬日夕相對, 終於慢慢由迷霧中走出來, 我和梅組尤其感謝幾位編輯, 他們把關, 把得很辛苦。

臨走前, 我在北京的貨倉中拿了很多過期指南和phrasebooks, 還發現我有份寫的那本Hong Kong and Macau, 原來出版了! 這是我第二次參與這本書的製作。而今年, 除了它, 我還期待我「湊」的那個系列面世。詳情擇日再公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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