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國友人談六四, 他不明白我們心如刀割那種痛。尤其是六四臨近, 陸續有人出來妖言惑眾, 更是在傷口上灑鹽。
友人不是華人, 不明白我們的傷痛, 可以理解。對他來說, 共產黨是徹頭徹尾的大壞蛋, 要算的帳又何止這一筆?
他舉了七十年代俄亥俄州的五四屠殺案為例。當時國民警衛軍射殺肯特大學的學生, 引起全國學生擺課, 佔據白宮前的廣場, 後來有些人受審, 而且還去到聯邦法庭。
分別就在這裡了, 美國歷史不見得光彩, 但最後還是有制度去制衡一些不公義的現象。美國人可以拋低三十幾四十年前的屠殺案, 是因為事件算是解決了。
而六四事件卻沒有成為過去式。沒有公正的審判, 冤獄和枉死的卻有許多。還有, 肯特大學屠殺案中死了四個人也叫「屠殺」; 而我們這邊廂, 今時今日, 竟然還有人要為六四算算死了幾多人才qualify得叫「屠殺」, 還要去問到底當中又有沒有死解放軍, 解放軍多些還是學生多些。
拜託! 曾幾多時, 六四事件(至少在香港)社會上是有共識的, 現在就如啟示錄的現實版, 假先知假道學出來妖言惑眾, 還要信誓旦旦振振有詞地發偉論。學運領袖逃亡是「走佬」, 援助學運是「派錢」, 還要有自認代表年青人的粉腸問年輕人是不是只想去追求自由和民主而不想想其他普世價值。
如果人連自由和民主等代表對人類和地球最基本尊重的普世價值也不追求, 那是不是枉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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