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網上看完上星期的鏗鏘集, 又是奧運! 看著鋪天蓋地血紅的大陸學生和左派團體, 和華叔、陳巧文和馨姐等分成兩大派比拼, 大家用不同的方式「愛國」和表達「夢想」, 就知道大陸和香港的意識形態有多不同, 彼此仍有多麼大的鴻溝, 回歸十年的「國民教育」, 兩個字: 失敗到極點。

片中訪問的中學生最代表了香港人的心聲。查實, 北京搞奧運, 對很多香港人來說, 不是什麼很值得高興或要反對的事(如果奧運在香港搞就不同講法了)。就算馬術是在香港舉辦, 也不見得香港的馬迷很興奮, 要記住, 香港人喜歡的是賽馬而不是馬術。而我們大多數人最關心的, 是奧運會令那一隻股票升, 馬術比賽期間會不會阻塞交通, 而不是什麼世界不是什麼夢想。所以, 無論紅色還是橙色, 也不是香港人的顏色, 唯有股市表現出色, 經濟有起色, 銀行派利息, 那就管他奧運不奧運, 萬歲!

佛家有大千世界, 科學家講生物多樣性, 所以, 同一個世界本來就講不過去。而且, 一樣米養百樣人, 同一夢想本來就不可能, 今屆奧運的口號, 實在不能令我感動和信服。 所以, 由明天起, 為了不再被迫繼續從不同的媒體接收同一樣的資訊, 我決定去一個不同的世界, 找不同的夢想, 正所謂是你有你奧運, 我有我忙碌。

東主出遠門, 網誌作不定期更新, 奧運之後再見。

且讓我們平心靜氣地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經過一圈奧運火炬的傳送歷程之後，中國的形象是變得更好？還是更差了呢？如果答案是後者的話，責任又該歸於誰呢？無論火炬傳到那裏，示威就走到那裏，而批評中國的聲音也必定隨後出現在該地的媒體之上；莫非這都是其他人的錯，莫非全世界都要和中國作對了嗎(朝鮮除外，因此內地有一些網民稱讚朝鮮，覺得始終是金正日夠朋友。照此看來，我們還是全面學習朝鮮比較好，起碼社會很「和諧」)？

在一片對外的抗議聲浪之中，是不是也該冷靜問問自己到底出了什麼毛病呢(包括技術上的錯誤)？就以海外華僑和留學生的愛國行動來說吧，假如他們舉的不是五星紅旗，而是奧運的五環旗，情會不會有所不同呢？假如淹沒日本長野與韓國首爾的不是一片紅海，而是一片象徵奧運的白色旗陣，當你說起「運動歸運動，政治歸政治」的辯解時，會不會更理直氣壯一些呢？很可惜，我們知道最後的局面並非如此。那是因為大家都抱了一種「以我為主」的思考方式，覺得只要自覺有理，則做什麼事就都是對的，我愛國就當然要舉國旗了。

外交部不應為打人者護短

且以首爾街頭發生的暴力衝突為例，就算內地各個針對外國傳媒的網站糾出了再多的問題，發現了再多的造假嫌疑，中國留學生在韓國首都打韓國人(包括記者)的事實始終是人所共見，不容否認的。將心比心，若是一群韓國人在北京對中國人公開上演全武行，然後辯稱是對方先動的手，大部分中國人會不會覺得這只是枝微末節的狡辯呢？在這種情底下，外交部發言人竟然還說得出學生們的愛國熱情值得肯定之類的話。只要你愛國，就算「情緒稍為激動」地在人家的土地上揍了人家的國民，你畢竟還是愛國的。那些動手動腳的留學生有沒有想過，就算受到別人再多的挑撥，只要你忍不住使用了暴力，你就證明了「中國人全是暴徒」的說法，難道就不能換個角度考慮自己的行動嗎？

特區政府一錯再錯

然後火炬來到了香港。大家都知道這幾年中央政府和特區政府宣揚愛國教育不遺餘力，力求增加香港市民對國家的認同，改善港人對中央政府的觀感。然而，正是這把燒壞了中國國際形象的火把，足以讓他們多年來的努力付之一炬。

首先是特區政府向全世界表明，香港或許是個對外開放的國際城市，但只要到了事關愛國大是大非的節骨眼上，什麼言論自由集會自由就都要讓路了。不只來過香港好幾次的藝術家這時候進不來，就連只不過來參加座談會的作家都不准入境。這些動作對許多香港人來說是寶貴的一課，在愛國大義面前，你平素享有的一切都是可以暫時懸置的，哪怕它們其實既不顛覆，更不會傷及國家安全。

再來就是那份令人憤怒齒冷的火炬手名單了。奧運火炬抵華首站，我們交出的竟然是如此陣容！素來與香港奧委會主席霍震霆不和的香港首位亞運會金牌得主車菊紅自然不在其中，「單車王子」洪松蔭也不在裏頭；港人熱愛足球，偏偏我們引以為豪的球壇名宿胡國雄與李健和等人紛紛失蹤。代表香港的卻是一位來過香港兩次的選美冠軍，老早就在自我宣傳要練跑步的行政會議召集人梁振英，坐輪椅去傳火炬的不是勇奪傷殘奧運會4面金牌的劍擊名將張偉良，而是人大前常委曾憲梓，再加上一堆商界名流和名不見經傳的親中區議員。我真的很想知道，要是有人去搶曾憲梓手中的火把，他會不會譴責人家「把奧運政治化」了。

四川做得比香港漂亮

不要辯稱三藩市火炬傳送隊伍的運動員比例還不如香港，他們有35個名額是全市徵文比賽的得獎者。連內地亦有大量平民自動報名入選，四川省更把高達八成的名額留給了勞工階層，其中不乏平日跑遍山區的郵差、老老實實的低級公務員和見義勇為的平民英雄。假如那些忙於自薦爭光的人稍稍有點公關常識稍稍有點大局觀，假如那個組合很神秘運作很黑箱的「火炬手遴選委員會」稍為有點政治智慧，出來的名單應該會有被大家「消費」得不亦樂乎的天水圍街坊、SARS疫潮的康復者，以及殉職公務員的家屬。

可惜沒有。霍震霆竟然認為這份滿佈親中權貴，酬庸氣味濃得中人欲嘔的名單是「香港社會的縮影」。其實他也沒說錯，某程度上，這正是香港社會權力結構的縮影。我們知道，北京奧運是國家大事，支持京奧就是愛國的表現；而一說到愛國，一說到國家大事，則無論其詮釋權與操辦權都向來不屬於全港700萬人。愛國是某一圈人的招牌，是某一圈人的專利；和中央溝通等種種國家大事更是他們的禁臠，旁人插手不得。既然奧運是國家大事，傳送火炬是愛國的表現，一向愛國愛港的這圈人又怎能落於人後呢？

與普通人所想像的不同，這個小圈子不以為傳送聖火是個面向社會面向全民的表演，他們把它看作是個人榮譽，猶如紫荊獎章；他們更把它當成是種政治身價的寒暑表，可以反映自己在圈子裏的排名與行情。所以一份本來屬於全香港的名單變成了他們自己人的兵家必爭之地，在「以我為主」的思路蒙蔽下，什麼代表性什麼主流民意全都可以放在一邊涼快去。接下來，最吊詭的情就發生了，本來是要鼓動社會一片紅心向太陽的盛事再次讓一般市民發現原來愛國是這樣子愛的，所謂「愛國陣營」原來都是這種貨色。除了受到個別上游組織發動的群眾，和聽命於民政事務局的公務員必定要上街歡呼造勢，本來會不會有更多普通市民願意主動去為這幫人打氣呢？原來也想親身目睹火炬的人，這時會不會怕自己成了黃金池與李澤鉅的fans？原來對火炬不感興趣的人或許會想為鍾尚志醫生等SARS英雄喊加油(如果他們是火炬手的話)，這時會不會坐在家裏冷眼旁觀呢？

一把火炬，不只燒紅了海內外華人的民族主義，也燒紅了世界的眼睛。同樣一把火炬還照亮了香港，讓人看見我們不單不如其他國際城市，也不如港人慣常俯視的內地城市。

此胡佳, 不同彼胡佳.....

(攝於廣州地鐵)

無意之中找到這段經典, 當年我也在戲院中看了。這段的片頭是八十年代香港的片段, 多有味道, 而末段標叔的一段說話, 到今天聽來是另一番滋味。全片的的笑位到今天看仍然會大笑, 證明好東西從不落伍。兩位主角先後離開, 如今的港產片也不再有時代感讓人看了會覺得他們正是我們身邊的人物。 還是去片吧。

原來共有兩輯, 一看封面,  就被它吸引。不是封面設計精美,  其實在架上一大堆CD中, 它並不算出眾, 吸引我的是兩樣看來微不足道, 但卻足見製作人心思的之微細之處。

一, 唱片主題是用繁體字寫的; 二, 主題的英文譯名是Impressive Canton。

歌曲是用現代粵語和調子, 唱出老廣州的情懷, 懷念廣州的嶺南文化和老廣的生活態度。繁體仍給人一種傳統的感覺, 而且寫書法比簡體好看。而唱片的英文是用廣州的舊稱Canton而不是Guangzhou, 就更給人懷舊的感覺了。

做了一個小統計,  現在沒有多少人知道Canton是廣州的舊稱 (但很奇怪的是,  大家卻知道廣東人/廣東話是Cantonese, KCR的C就是Canton...)。

廣州除了食之外, 還有很多事可做可看, 有時間再說。不過, 「廣州好」 (Fantastic Canton)一曲中所唱出來的所有點心, 都是我最愛吃的。:P

CHINA!

伸延閱讀：南都周刊副總編輯長平的網誌：西藏真相同哪裡來? 

可能太久沒有在大陸作長途旅行, 給香港寵壞了。我不想再和一千人爭一張車票, 不想排隊時有至少六個人打尖插隊, 不想再被的士司機敲詐和討價還價,  不想上屎坑, 我想去一個真正而且乾淨的廁所。 還有, 不想看新聞時突然被打斷強迫我看廣告, 不想google看新聞時什麼大新聞也看不到。

廣東已是相對富裕和自由的地方, 但當我在廣東的任何一個火車站, 任何一間酒店扭開電視機看新聞時, 那刻我真正感受到, law and order和言論自由的可貴, there's no place like home!

說到電視, 不能不說它的影響力, 不, 正確點來說, 是電視台的影響力。話說去到粵北一條村,  兩位小女孩, 對我們這些外來人, 特別好奇。而她們除了講鄉下話外, 還可以用純正的白話和我們溝通。然後, 去到肇慶,  客家廚師說她初來步到的時候根本不會白話,  到後來才會。她和我們溝通時, 也是用純正的白話對答。我好奇地問,  他們到底是怎麼學會廣州話的呢?  即使大家也說廣東話, 有口音在所難免, 但他們都能說出純正的荔灣口音廣州話(香港的也是廣州話), 為什麼?

於是, 我做了一個小小的統計。在至少三十個我問過的人當中, 包括台山人, 江門人, 客家人, 潮州人, 韶關人等有自己家鄉話的人, 得出的答案是: 睇電視學的。小孩是看香港的卡通, 青年人是兒時看閃電傳真機, 較年長的是看無線或亞視的武俠片。

廣東話得以普及和承存, 原來邵逸夫要記一功。以後如果有人問我說的廣東話是什麼口音,  大概可以說,  那是 TVB  accent。盡管現在無線的製作差勁得我已沒看幾年了, 但電視的威力, 仍然是無遠弗屆。

2006 年，達賴喇嘛在印度舉行時輪金剛灌頂法會，他在會上批評當今藏人喜好皮草的虛華作風不僅庸俗，而且有違佛教義理。幾天之後，西藏各地就有人紛紛公開焚燒價 格高昂的豹皮外衣狐狸帽子。當地官員大為震怒，認為這是以「達賴喇嘛為首的藏獨分子的精心運作」，然後下令藏人要重新穿上皮衣，因為它們證明了党的德政使 大家過上了好日子，甚至以穿不穿戴皮草來檢證大家的「政治覺悟」（關於這次事件的詳情，可以參見西藏作家唯色的《看不見的西藏》）。

這樁近乎鬧劇的事件可以用來說明兩個問題：一是北京為何在國際民間外交的戰場上占不去達蘭薩拉的上風，二是流亡在外的達賴喇嘛為什麼在藏人心目中仍然享有如此巨大的影響力。

善用軟實力達賴贏得共鳴
先談第一點。現在恐怕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膽敢得罪中國，承認西藏流亡政府的地位。但是在民間社會的層面上，情形就完全不同了。對大部分西方人而言，達賴喇嘛 甚至可能是位比現任教宗本篤十六世還要受歡迎的宗教領袖。達賴喇嘛極少談及本篤十六世關心的墮胎和「性氾濫」等很容易被人批為保守的議題，他的主題一直是 和平、寬容、理解和慈悲，所以就算不能贏得所有人的支持，至少也沒有多少人會對他有惡感。

為什麼每次西藏出事，每次有藏獨的集會遊行，我們都會看見一大群演員、名流、作家和知識份子站出來支持他們？相反地，支持中國政府的「國際友人」這時都到 哪里去了呢？簡而言之，這就是所謂的「軟實力」了。對很多人來說，達賴喇嘛代表了一套美善而完整的價值觀，他對西藏的種種訴求則符合了當今人權觀念的整個 論述。再赤裸點說，大家會覺得聲援達賴喇嘛是為了「義」，給中國面子反對分裂則是為了「利」。 

再也沒有比06 年「皮草事件」更好的例子了。達賴喇嘛的主張不只出自慈悲，更與流行的動物權益運動若合符節，國際進步青年聞之莫不稱善。反過來看，而藏地方官員竟然為了 抵制達賴喇嘛的影響，不惜違反世界潮流和保護野生動物的國家方針，要求藏民重新披上動物的皮毛。其間高下實不可以道裏計。

欲解死結須先放下偏見
比起這點，第二個問題或許更令北京憂心。達賴喇嘛人在印度50 年，其一言一行在藏區竟然還有如斯巨大的影響力，原因究竟何在？近日的藏區紛亂，官方一直強調是「達賴集團」在幕後精心策劃出來的，我以為這個說法必須好 好分析。首先，所謂「達賴集團」指的其實不一定是達賴本人。凡對西藏問題略有所知者，都知道「西藏青年大會」才是流亡西藏人中的激進派，他們的勢力龐大網 絡周全，雖然奉達賴喇嘛為尊，但也公開批評過達賴的非暴力主張，二者潛存矛盾。我們目前雖然沒有足夠資訊分析內情，但最近的事件卻不一定就是達賴本人指揮 煽動。反過來看，達賴那番若藏人暴力活動持續他就要退位的聲明，則有可能是對「西藏青年大會」等激進派的反制施壓。

然而，不管有沒有人策動藏人上街，也不管策動者是誰，中國政府首先該問的是何以它在過去數十年來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財力，使西藏年均GDP 每年皆有超過10%的增長，竟還有許多藏人深懷怨憤，隨時就能人手一面「雪山獅子旗」呢？以我個人所見，這甚至是不少漢族知識份子都感到難以理解的，他們 有的相信官方主流論述，認為共產黨把藏人從神權統治下的農奴制解放了出來；有的則覺得漢地各省長期以來勒緊自己的褲帶對西藏施行慷慨的「對口援助」，藏民 卻毫不領情，一翻臉就不認人，甚是奇怪。

關於西藏的歷史，北京和達蘭薩拉各有一套說法。前者強調老西藏是塊大部分人充當農奴的黑暗土地，是共產黨一手把它帶進了光明的現代社會。後者則將西藏描繪為一個牧歌般的和平桃源，沒有爭戰只有靈性，是無神論的共產黨摧毀了這一切。

平心而論，兩者都各有偏頗，不足為信。西藏確曾是個農奴社會，1951 年前，光是三大領主經營的莊園竟然就占了全藏可耕地的62%，其中又有37%為寺院所有。
大部分平民都要在耕作之余替領主服終身勞役。不過這些農奴的實況遠非中文裏的「奴」字所能概括，雖然身分是「奴」，但他們的物質生活卻不一定很差，所以在 「劃成分」時才會出現了「富裕農奴」這麼古怪的類別。西藏確實也是個佛國，出家人所占的人口比例舉世罕見。只不過和任何俗世社會一樣，以前的西藏也少不了 各種鉤心鬥角、貪污暴政甚至高層僧侶間的政治暗殺，與完美的世外桃源相去甚遠（詳見王力雄《天葬》、Melvyn Goldstein 的經典巨著《A History ofModern Tibet 1913-1951》（中譯《喇嘛王國的覆滅》） 及《The Snow Lion and the Dragon: China,Tibet and the Dalai Lama》）。 

在中國以外的地區，田園版的西藏故事廣為流傳，我們姑且不論；在中國以內，黑暗版的西藏故事則深入人心，許多人至今不疑。要瞭解藏民的憤怒和不滿，漢人就 必須先擺脫以往的刻板偏見。要促成最終的民族和解，中國政府就不能只是對藏區下工夫，也要在全國教育和文化政策上做出根本的改變。

希望, 不要誤中流感, 生生性性啊!

今年的孤獨行星之旅, 開始!

跟著是拉薩「暴亂」,  封城, 出動裝甲車, 大舉搜捕「滋事份子」, 還皇恩浩盪地恩准自動投抗的重輕發落。中方繼續沿用多年來的口號, 力指達賴喇嘛搞事, 「有組織、有預謀、精心策劃的」。

有槍有權有勢的, 永遠是最大聲地指責別人搞事和有暗謀的人, 而沒有看見自己的槍頭正對準別人。

是的, 「國家在奧運年非常穩定，奧運的安全保障機制也很健全。」一切為奧運, 所有民族問題暫時都不准成為問題, 所有人都得為奧運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所有暗湧都不得浮上水面, 唯有給壓下去。

只有西線無事, 北京才有閃亮的光彩，但這種光，有點腥味。 

想多說一點上星期搞的墳場遊蹤。來參加的都是有心人, 大家也希望從跑馬地墳場群中多了解香港不同宗教、種族、歷史, 甚至是建築美學等。不過我覺得有個很有趣的現象, 就是在活動仍在宣傳階段時, 收到不少查詢和意見, 問我們是不是辦探險和鬼故團? 又或是去墳場會不會太不吉利。

首先, 墳場是有「辦公時間」的, 一般至傍晚六時就關門, 何況我們的活動是日光日白進行, 何來鬼故? 而且將之視為探險鬼故實在有違我們的活動宗旨, 也對已經Rest In Peace的人有點不尊重。我們遊墳, 是想尊重逝者曾是香港歷史的締造者, 也是想透過逝去的人了解這個與我們其實息息相關的地方。

第二, 我不明白去跑馬地墳場為什麼是不吉利。我更不明白為什麼很多人會去赤柱的軍人墳場旅遊、取外景、勁拍V字手勢的照片甚至影婚紗照和拍MTV, 難道大家只看到那是一個景點而不也是一個墳場? 我不是叫大家也去跑馬地墳場做相同的事, 也不是要跑馬地變成一個「旅遊景點」, 而是我真的覺得很有趣, 大家都是安息之地, 但他們投射在公眾的心目中, 原來扮演著截然不同的角色。

再看一看外國, 如友人Sanna現在亞根挺念書, 就去了一個很有名的墳場, 貝隆夫人也葬在那裡, 而且成了「景點」, 因為來憑弔她的人絡繹不絕; 而法國國寶Edith Piaf的安息之處, 也一樣成了充滿四方八面人士前來的「熱點」, 還有東歐不少因二戰而死的猶太人, 墳場也因朝聖、憑弔者之多是聞名, 成了遊客必到之處。再說近一點的地方, 例如澳門, 在白鴒巢公園旁的舊基督教墳場入選為世界文化遺產(馬禮遜和錢納利也葬在那裡), 再加上另一個西洋墳場(例如何厚華的阿爹何賢葬在這裡)更是澳門旅遊局小冊子上宣傳的必到之處。

其實這類名人傑士, 長埋在香港土下的也不少, 例如北大校長蔡元培, 甚至是香港大佬何東等等。可是, 我們就好像忘了他們其實仍然在香港, 只是要探望他們, 就得去香港仔或跑馬地了。說到底, 無論去哪一個墳場, 不論它是不是已變成旅遊景點, 最重要的就是尊重逝者和他們的過去。

另外, 今個月必須要展開孤獨的行星China guide的research, 否則趕不起跳樓都唔掂, 一打開廣東地圖, 再打開新疆地圖, 還有剛收到的菜單, 除了頭痛和擔心外, 看到桌上一堆未看的資料和殺到埋身的稿就想做駝鳥。終於領悟到一個真理, 原來Freelancers不是很free的。

各位, 今回真的要求救, 如任何人對以下地方有所認識, 請留言或電郵給我。Email見個人資料中的簡介。

1. 有沒有人最近去過看廣東梅州縣的客家圍村群? 據我所知村落分報很散, 有沒有推介路線? 愈詳盡愈好。

2. 有沒有人最近去過粵北的南嶺國家森林公園? 保護區內的行山路線如何? 韶關有沒有什麼推介?

3. 汕頭的文革博物館有沒有人最近去過? 另外, 潮汕兩地還有什麼保存得好而又被人違忘的古蹟好看?

4. 大路一點的廣州: 有什麼購物好去處? 我聽就有個地方專賣茶葉的, 不知在哪裡? 而古玩古玉又可在哪裡尋? 如今廣州最出名的廣東食肆(有點心吃的)是哪一家?

5. 另外, 有沒有人去過逢簡? 是怎去和有什麼好看?

新疆的資料還未看, 看完繼續發問。請各位多多幫忙! 無言感激!

另外, 牆上歷任警務處處長, 有幾位很令人懷念的。我最喜歡李君夏(的照片), 不是因為他是首位華人處長, 而是他長得和華探長曹達華有幾分相似, 也有點滑稽相, 所以當時我成日以為處長係曹達華扮的。

而地下展廳也十分有趣, 不知是不是職業病發作, 十分留意以前各部政府門及官職的譯名, 而不同 時代的譯名當中, 又以開埠之初的最有型, 很有三省六部九卿味道。看看以下的例子:

Government House 督憲府(這個叫法其實到現在仍有人叫, 就好像叫港督做「督爺」一樣)

Head Quarter Office 將軍衙門 (型爆! 試想像現在金鐘的警察總部門口寫上「將軍衙門」四字, 係咪型好多?)

Supreme Court 按察司衙門

Chief Justice 大英欽命香港按察司

Director of Education 大英香港提學府

Commander-in-Chief 水師提督

還有最要緊這個職位:

Paymaster 發糧官(即如今負責出糧的人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