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我被人落了降頭, 還是香港風水唔好? 

烏魯木齊暴亂, 其實到現在我也很擔心, 還無法直接連繫上當地的朋友; 現在喀什那邊的局勢仍然很緊張。但大家好像看完了一台戲, 曲終人散, 等下一台戲開演, 新聞沒有再報, 報紙沒有人再評論。新疆突然什麼問題也沒有了。

每天對著電腦工作超過十小時, 文字工作真的是藍領工作, 用腦用手又用眼力, 腰酸背痛。下世投胎可能當文盲好了, 當農夫也不錯, ,至少勞動完畢立刻有得食, 寫字還要擔心收不到稿費!

書展我沒有去, 結果去了樂文, 買了成千蚊書, 執齊我一直想買的和新出版又想看的書, 加埋我在美國買的書, 一共二十本, 所以, 要下戒書令了。

一回港, 就洗了很多錢。香港的生活真的很簡單, 除了工作, 就是消費。

除了洗錢, 我還想洗腦。食得過多都要洗胃啦, 個腦用得多, 都要清下d積。希望, 衝埋下個星期, 可以不用腦的過日子。

他說, 不過是水而已。這樣推下去, 蛋糕都不過是麵粉, 甜品也不過是糖漿?

我有點氣, 但我不怪他, 因為大家的文化背景不同, 這是可以理解的。

我解釋, 一碗靚湯不是金寶粟米湯, 要煲上半天, 要控制火喉, 要花不小心機, 意義怎會不大?

昨天來到溫哥華, 一下飛機到祖母的家, 她就煲好一煲淮山烏雞湯。我雖然已經很累, 但個幾月未喝過一煲較有火喉的湯水, 我有點久旱逢甘露, 喝了兩碗祖母的愛心靚湯。

今天她用了一擔子的心機浸魚翅煲雞湯。每次我們這些兒孫去探望她, 她也會煲魚翅湯。其實, 可以選的話, 我不吃魚翅。不過, 九十多歲老人家, 我也沒打算說服她不要煲魚翅。那是祖母的愛心, 而且我一年最多喝一兩次, 為何要掃興? 不過我仍是對她說: 又要洗又要浸, 很多功夫, 不要傷神去煲魚翅了。當然祖母是例牌的不聽話, 那煲湯, 是她的心意, 我把整煲湯也喝掉了。

祖母除了煲湯外, 每次也會做很多很多菜, 有點浪費。我也沒有打算說服她不要做了, 九十多歲人, 你還可以怎樣? 每次她也會說: 食啦, 食曬d魚啦, 食雞啦, 食埋碟茶啦。我喝完湯, 已飽到上心口, 根本吃不下了。祖母做超多份量的菜是有原因的, 因為祖父有糖尿病, 不能餓, 一肚餓就要吃, 所以無時無刻也要有充足的食物。另一個原因, 是我想出來的, 就是打過仗走過難、曾在物資極度缺乏的情況下生存的人, 之後會變成兩種人: 一是對人對己也極為節儉, 一是盡量滿足兒孫, 免他們再受冇得食的痛苦。我祖母大概是後者吧。

其實, 我也不知不覺間遺傳了她的特質。離開麻省時, 在詢眾要求下, 於友人的B&B中煮了一頓粵菜。想要又想, 六道菜怕不夠吃, 七道又不好意頭, 結果做了七餸一湯, 湊夠八道菜, 好意頭, 份量多得足夠往後兩天不用做飯。大家最喜歡的也是湯。我煲的是清補涼, 從香港的百佳買現成包裝好的菜包, 將所有材料洗淨, 加點豬肉, 煲了一個半小時。他們喜歡的原因之一是夠exotic, 因為淮山杞子百合茨實薏米玉竹沙參這些材料, 他們見都沒見過, 我也不知到英文叫什麼; 而且清補涼可說是四季皆宜, 味道溫和, 愈煲愈入味, 夏天喝起來真的身心舒暢。

湯水確是有魔力的。感謝祖母。

多少人閉目離開多少人笑着回來

二十年我城沒陽間

閻王在天堂忘返

二十之二

二十年前的二十年後

有人記得因為曾經年輕

二十年後的二十年前

有人忘記也因為曾經年輕

二十之三

誰要啃着歷史而活

假如明天還有明天

二十之四

在屏幕背後萬人搜捕一人的搜尋在屏幕面前沿着尋常數字迂迴的連結

找出國界的所在

二十之五

善忘的人有福了／因為祖國是他們的／麻木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安寧／貪污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承受地土飢渴／功名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飽足／包庇人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蒙包庇／隱瞞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見領導／使人閉嘴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稱為官的兒子／為財受開脫的人有福了／因為祖國是他們的

二十之六

如果你問我會回答

如果你哭我會理解

只是你說

教科書上早有了答案

二十之七

火上有水水裏有風

風吃掉了雲二十年來無雨

晴朗太過可怕

二十之八

這不過是在跑一場歷史的馬拉松他答絆倒了受了傷我說廣場是不是膝蓋上那一片腫起的痛你問

二十之九

我們是那一群人那一片瘡痂那一片你老是受不了的癢將集會從未癒的傷口一次又一次撕下

二十之十

那年那天那城馬路曾經像氣管喘顫那年那天這城咳嗽從此未停這年這天這城人群哽着馬路如痰這年這天那城清一清喉頭準備歌唱

二十之十一

假如不是什麼是風波假如不是風波是那年周未清晨從茶杯裏傾瀉出來的事件怎麼桌上的抹布從來未乾

二十之十二

我等你也等

我等一個黎明等一個回答你是不是也在等一個黎明

等我早死

一天光晒

二十之十三

接過傳單跟死者握過了手

然後怎樣

二十之十四

孩子過敏了孩子

怕外面的空氣很髒孩子炎症就是一直沒好孩子在家也會載上口罩孩子六十大壽的孩子乖

今年燭光很亮很亮

二十之十五

一直迴避迴避再迴避一直到站在鏡前再也看不到你自己

二十之十六

他站得遠遠就以為可以多看一點他走得遠遠就以為可以多說一點

聽見了嗎聽見了嗎

那一個他那一個面目模糊的他

是不是在說笑話

二十之十七

一群群薯條在馬路上奔跑了一輛又一輛烤鴨駛過來了

到處都是蕃茄醬了

再拙劣的比喻也有

當吃飽就是一切

二十之十八

北京的一個騙徒有多少個信徒

以為知道

香港的一個賭徒有多少個學徒

因為知道

二十之十九

他不再找我了

自從知道了我電話號碼最後的兩個數字

他也不再找我了

自從看到了我ＭＳＮ上頭像顯示了VIIV我卻被更多的他找到了當我在Facebook加入了未能忘記的群組

交換ＱＱ好嗎

二十之二十

先是牛奶然後冰雞罐頭雜誌街道圖信用卡電池電話以及那小了一號的球鞋那急救箱的藥物那電視廣播的制式那寄失了又寄回來的支票那囍帖與書券還有那護照那即日來回機場的車票那電腦裏防毒軟件的更新而歷史呢會不會過期而我們的紀念呢

他說他雖然不常喝咖啡, 但跟同事到公司附近喂咖啡, 會光顧售賣公平咖啡的產品。

他又說U2創的服裝品牌EDUN用有機物料, 也關心生產者的收入, 「我們能否都這樣做? 現在可能都有人做, 他們很有心, 這樣做也很有意義, 但產品設計可能未夠吸引。」 

因為工作, 也因為興趣和八掛, 我查了很多在香港標籤自己為公平貿易公司的catalogues, 詳細看了他們代理甚至生產的產品。其實選擇的種類真的不算多。我對工藝品幾乎是零需求。去旅行不買, 在香港shopping也不會買, 所以, 我主要看食品。

最馳名中外的當然是公平咖啡, 不過我也和明哥一樣很少飲咖啡, 就算飲我也不會自己沖, 加上醫生已下了戒口令, 要零咖啡, 我注定和公平咖啡無緣。

公平茶葉, 以西洋紅茶和果茶為主, 偶爾也有中國的綠茶。但我胃寒受不起, 只能喝普洱, 但市面上沒有公平普洱。

公平葡萄酒, 試過, 尚okay, 但也是醫生的戒酒令, 不能喝所以也不能買。

公平香料。我有一個廣東胃, 吃薑蔥多過吃香料, 所以也是注定和香料無緣。

公平果醬: 我很少吃早餐, 就算吃也是火腿通粉或飲早茶, 家中那瓶果醬可以吃一年也未吃完, 通常第三個月就會落了垃圾桶。

公平朱古力/糖果: 自小我也有一個對小朋友來說非常古怪的飲食怪癖, 就是我從不吃甜的東西, 不吃「口立濕」。對我來說, 那不像是食物(所以我的童年是很孤單的, 很多時答中問題有獎拿了也沒用)。

公平曲奇: 算是我唯一會買的食物了, 但很多也含朱古力和我的致敏源---果仁, 唉。

好, 說一個非食品的----公平衣物。馬莎百貨也強調自己的產品全用organic cotton和符合公平貿易的原則。可惜馬莎的鬼婆size我受唔起, 而且馬莎服飾的cutting, errrrr......無謂講喇。

所以, 有沒有一些公平貿易公司, 有代理或生產或研發公平貿易公仔麵, 公平貿易米粉, 公平貿易蝦餃燒賣, 公平貿易蘿蔔糕, 公平貿易咸蛋, 公平貿易XO醬, 公平貿易蠔油, 甚至是公平貿易咸魚或公平貿易豆腐乾, 還有公平貿易普洱, 就請通知我入貨。還有, 先決條件是, 一定要好吃健康的。

到底是我們的歷史教育做得太糟糕，還是中共的思想指導太成功？

「鎮壓無辜學生肯定是不好, 但是為了國家統一也是非常重要的。」－－這位同學，你有沒有問題？這可是兩件不同的事！

現在的情況, 我想起戰後的一代至今天這代的日本人。

他們懷疑, 甚至不相信慰安婦曾經存在和南京大屠殺確有其事。更糟的是, 他們即使相信, 也可能選擇冷漠地面對。畢竟是上一代的事, 與他們何干?

而今天, 有些大學生認為自己有批判思考, 自己有多角度思維和有理性。然而, 他們的思考, 只憑個人經驗和知識, 而不是經過深入的調查、廣泛的閱讀和分析才去批判。他們的言論夠出眾, 立場夠抽離, 不帶半點情感, 只帶著很多很多的質疑, 問很多很多問題, 去表現他們的批判和冷靜。

這些問題, 往往很有問題, 因為他們從來沒有做過research, 就問了這些倒果為因似是而非的問題。當他們的問題被人挑戰, 就會覺得自己受委屈, 自己成了自己想法的烈士, 得不到別人認同不是他們有問題, 而是大家都有問題。

大陸姑且不說, 多年來的新聞封鎖, 根本無法讓新一代去看清歷史真相。但連香港的新世代也如此冷漠, 如此「義正辭嚴」去分析當年學生領袖出現的問題, 又如此冷靜(漠)分析中共出坦克出大炮的動機, 到底你想要得出一個怎樣的結論? 像毛澤東的功過論那樣有幾多個%功幾多個%過嗎? 要統計出學生錯了幾個百份點, 還是中共「有問題」的volume有多大?

我不會計算和製作這類統計圖表, 但作為港大舊生, 作為一個香港人, 作為見證過八九六四的這一代人, 我記得當年香港有百萬人上街, 有的士司機發起義載讓市民參加遊行聲援學生, 我記得學校裡同學和老師臂上纏上黑紗, 我記得全家人還有鄰居日夜在看新聞, 很多人一邊看一邊哭, 我還記得當年連政治冷感的演藝界也要民主歌聲獻中華, 連國貨公司也罷市, 那時候見得最多就是「痛心疾首」四個字。我還記得很多。

為什麼當年大家都要做這些事? 難度一百萬人(至少一百萬, 還未計香港以外的)也被外國勢力煽動, 沒有好好思考才去做嗎? 我們年復一年去悼念六四死難者, 為的是什麼? 新一代你們去批去判去理智冷靜分析或繼續抽離, 為什麼卻沒有take into account我們這至少一百萬人的良知?

騎劫了所謂的批判與理性思考, 失掉了良知, 豈有此理?「痛心疾首」這四字如今再寫來, 愈加沉重。廿年, 我們豈能忘記?

我沒錢請白龍王, 唯有去年去台北請教小白, 因為我愈來愈信邪。我試過美夢成真, 但成真之後就惡夢連場。因為我去年太順, 順到自己都驚, 怕福兮禍所伏。

小白說我要聞雞起舞和三顧草蘆。

聞雞起舞我明。三顧草蘆, 我天真地問小白我是不是孔明等劉備來找我。

小白一定覺得我人懶冇藥醫, 話明聞雞起舞, 就是雞啼就好起身勞動, 去三顧草蘆找個貴人出來。還有, 找到貴人要學會不拒絕別人的幫忙。小白說我面皮薄, 會很容易拒絕別人助自己一臂之力。

我問小白, 到底我的貴人在什麼方位, 要三顧草蘆都得要知道草蘆的位置。小白說, 我的貴人不只一個, 自己慢慢搵。

於是, 一月回到香港, 我就很勤力地去找我的貴人。而我發現, 好有potential成為我貴人的人, 不止在港九澳。現在我要學習的就是如何say yes, 不拒絕貴人的幫忙。

當然, 還要加倍勤奮啦。

新一年已過了一個半月, 時間過得好快好快。希望不會後勁不繼。

說老實話, 外籍傭工的權益從不是我最關注的問題。我家從來沒有傭人或家務助理。母親在家時母親自嘲是我們的菲傭; 自己一個人時自己掃塵掃得比菲傭還要落力/吃力。

在菲律賓, 做到總經理職級的每月工資才有三千七百元(港幣), 在香港做菲傭也是三千七, 我上個月趁大減價時兩日內也用了三千七買衣服, 還未計其他的開支。我其實也想像不到菲傭們在香港是怎樣節衣縮食寄錢返家鄉。

菲律賓人不像中國人會做到隻牛一樣。的確, 在菲國短短五天, 完全沒有感到那邊的人很忙碌和很勤力。好聽就是悠閒, 不好聽就是懶散。大家的生活態度不同, 還是他們想勤力也沒有勤力的機會, 我就不知道了。但在這樣一個懶慣的地方, 一下子要來到香港這個不只要做到隻牛, 還要快過匹馬的工作狂人地帶, 我可以肯定, 他們都認為我們香港人刻薄又變態, 自己在拼命時也要別人和自己一起拼命。

在深圳工作的菲律賓友人曾告訴我, 在認識我之前, 她所接觸都香港人都是珠三角的廠商, 又刻薄又種族歧視, 她對香港人的印象奇差。這點我不覺得奇怪, 反正珠三角的港商幾乎冇個好人是街知巷聞的。我只是突然想起每逢星期六日, 在維多利亞公園和匯豐銀行總行甚至遮打花園的菲傭聚會中, 她們互相扶持又互吐苦水, 說我們點衰點衰, 然後繼續狂歡跳舞唱歌, 開開心心又一天, 到星期一又回到變態的香港僱主家湊小皇帝煮飯洗廁所。

菲律賓菜很難吃, 難吃得我今天回來仍抱怨。相反菲律賓人很看得開, 有錢沒錢日子也是要過, 好吃難吃也是要吃, 香港人衰不衰也是要打他們工, 為何不找個開心的方法好好活?

也許, 我的看得開程度實在太低, 又或是沒有足夠的人數跟我一起集體自我催眠, 那些菲律賓炸雞和即溶咖啡, 我現在仍然覺得很倒胃。要找個好好活的方法, 除了看得開這種超然的辦法外, 我還是選擇用心生活、努力工作。

新年流流, 鄉親主席為全港市民抽了支下籤, 不出三日, 又火燒船又死了狗, 牠可不是一般的流浪狗, 而是全港市民密切關注, 大家一起見證其生與死的狗, 還有, 牠是隻黑狗!

是國之將亡的先兆乎?

引延閱讀: 刁公廟靈籤

很想過一個寧靜的赤口。所以, 下午的時候, 我到念小學時的地區散步。從前那是個很低調的有錢佬區。今天她依然很低調, 頗有錢, 但加建了幾棟摩天豪宅, 難免有些少俗氣。幸好山邊一帶還不至於古雅的氣氛全失。這幀照片, 若不是有幾盤賀年桔, 還可以冒充歐洲某小鎮上的古老建築。猜得到這是哪裡嗎? 貼士: 在港島區, 電車可到。

我甚少買報紙。今天和家人去飲茶時, 因為忘了帶一兩本雜誌, 就在報攤買了一份報紙。看報才知道, 中環威靈頓街的老店永和號昨天結業了。不是因為金融海嘯, 也不是因為經營不善, 而是因為市區重建局收樓大限已到, 不得不結業。店主釗叔76歲, 十二歲就開始打理店舖, 現在一下子都變了, 好像有點無所適從。

永和號有八十年歷史, 是典型的舊式雜貨鋪, 柴米酒鹽, 沒有獨立包裝, 仍是一斤一斤的散賣。這種店, 在我居住的區內從前仍有數家, 小時候每次我經過雜貨鋪, 都喜歡在店主不留神的時候把雙手插進米堆中耍弄一番。記得有一次, 不知是什麼原因家裡的米用光, 在超級市場買不到米, 家人就在雜貨鋪買過一次, 就這麼一次而已。為什麼我會記得這件事? 因為雜貨鋪的米很散, 吃下去是截然不同的質感。不能說好吃, 反正, 就是不同。

後來, 我住的區到了今天已變成新舊交織在一起的不新不舊區。老鋪做不下去, 執笠的都執笠了。而七仔和百佳就「梗有一間係左近」。

在我的定義裡, 執笠和結業是有分別的。執笠是經營不善, 沒客仔, 被時代淘汰。而結業可以是自願, 也不是是非自願, 反正結業時並沒有出現經營上的困難。

我不是中環人, 也不是永和號的熟客, 但我不能說我對它沒有感情。永和號結業, 正是年尾, 柴米酒鹽也被搶購一空, 而釗叔一家也說這門生意不發財, 但夠生活, 有精神寄托, 還有, 一到周末, 街坊和遊客, 還有無數雙好奇的眼睛, 都會留在這家碩果僅存的戰前老鋪身上, 擠得釗叔一家連吃飯的時間也沒有。只是市建局要重建這個百年街市區, 要人搬的搬, 拆的拆, 走的走。然後, 在附近的嘉咸街重新打造一個「舊時的香港」。

為什麼這些人不明白, 有些東西是不能重建的? 最近在澳門搜集資料寫作, 訪問了好幾家老店, 是動不動就超過半世紀的老店。馳名港澳的祥記開業至今見證著福隆新街的變遷, 大三巴腳下也是無數的老店, 潘榮記的雞蛋餅潘伯八十歲, 賣餅賣得腰也彎了仍要堅持賣餅。 他們都有承繼人, 為的不再是糊口, 也不是為多賺一個幾毫, 而是那種老來的精神寄托。讓他們繼續在熟悉的環境幹幾十年來不斷重覆的事, 也算是安享晚年(看不少人退休後抑鬱自殺就知道無所事事的退休生活不是好事)。而且, 社區那種經年累月沉積出來的感情和氣質, 是不可能用錢去重建的!

懷舊不是我杯茶, 但看著活生生的東西被放進一個主題式的樂園或博物館中供人體驗和懷緬, 這個做法, 太殘忍了。人情味, 在香港, 奢侈到極。

伸延閱讀: 永和號結業 老店主不想退休 (明報)

『旅行．可能』旅遊講座系列：當指南變成「聖經」──解構Lonely Planet旅遊指南

 Lonely Planet 當然是一個傳奇。旅店餐廳的名字登在 LP 上便能生意不愁，也有本來清幽樸素的地方被LP無意中毁掉；千千萬萬個旅行者視它為聖經，也有人為避開遊人而只往 LP 沒介紹的地方去。鄒頌華由 LP 用家變成作者，她又怎樣看 Lonely Planet？

1月13日（星期二）晚上7:30 - 9:30

地點：自遊人書店（西洋菜街南74-84號旺角城市中心1102室）

收費：$20（連飲品一杯）

報名：請電郵至ernestng@roundtablecommunity.org.hk

機構簡介：

Roundtable Community是個年輕而充滿活力的慈善機構，以建立自由發表的平台，建構一個多元文化及溝通的空間，推動公民社會的發展。http://www.roundtable.com.hk

HKIRRA為Roundtable Community的國際關際研究組織，深入探討國際政治、經濟及社會公義的互動，拉闊青年的國際視野。http://www.irra.org.hk

自遊人書店是香港唯一的旅遊主題書店，以經營售賣書籍雜誌為主，並提供與旅遊、攝影、創作文化相關活動，推動及支持本地文化創作。http://www.freemanbookshop.com/

不過, 當我翻到封底的活動表列, 看到一個很「睇唔順眼」的活動, 我已經打了很多個問號: 到底搞邊科?

「大哥哥大姐姐攜手成長計劃」。

疑問一: 誰是大哥哥大姐姐?

疑問二: 攜邊個隻手, 邊個想比人攜?

最初, 我很天真地想, 是不是大學裡的「大哥哥大姐姐」攜一些中學生甚至是小學生的手的鼓勵或輔導計劃? 但是, 我再看主辦單位, 不妙! XXX Collegiate Association, XXUSU。

為了解開我心目中的疑團, 我立刻找仍在這所大學讀本科和研究生的朋友仔問, 到底發生咩事。

不問由自可, 一問才知這個program, 原來已搞了幾年。那些「大哥哥大姐姐」, 不是什麼大學的current students, 也不是由大學生拖中小學生的成長計劃, 而是該大學的alumni 變身做「大哥哥大姐姐」拖住同睇住d細嘅, 即係d current students, 同佢地攜手成長咁話。 

我聽完, 除了滴汗之外, 即時完全不能反應。大學生, 沒有做了廿年人也至少做了十八年人, 不是一條好漢也算是個成年人, 還要找個「大哥哥大姐姐」拖自己手?! 我一直以為這類活動只會在中小學教會或青少年中心才有, 想不到如今大學學生會也「淪落」到這個地步!

我再看看這個活動的詳情:「to provide guidance to the youths academically and to serve as their guiding angel for their growth」, 我就真的「眼冤」。在大學追求知識和真理, 朋輩和長輩的支持和互相討論互相學習的空間是十分重要, 但是, 大學也是一個讓自己獨立去摸索探求知識和真理的地方, 大學生也應該要訓練出獨立面對自己的選擇和前路的能力, 而不是要找個大哥哥大姐姐去扮演需要時服的守護天使。

我有些時候也會在大學裡, 講課又好聽課又好, 但我從沒當過我的學生或師弟妹是「小DD小妹妹」, 即使他們不成熟(事實上, 有那個成年人好肯定自己是已經熟透了?), 他們都是成年人, 應該得到成年人的權利和義務, 和得到成年人應有的尊重, 而不是無微不至的照顧。回想以前自己是本科生時, 一樣有很多frustrations, 一樣有很多不如意, 一樣有很多迷惘, 一樣有過無助的時候, 但最後, 咪又係自己靠(顧)自己, 唔勁過都碌過?

人有自力更生的能力, 有時做下野草, 好過做溫室的蘭花。所以, 千祈唔好當我係姐姐或咩守護天使, 我亦從來不認有細佬妹。我不拖手不照人, 但可以有最純粹的友誼, 一樣可以互相扶持和鼓勵。所以, 拜托, 那些阿哥阿姐們, 不要再搞大哥大姐計劃了。

事件誘因是話說一星期前, 某天吃飯時, 突然感到在智慧牙長出的角落一陣急劇的刺痛, 就心知不妙。去看牙醫, 牙醫讓我在鏡子看看那顆長得東歪西倒的智慧牙, 揭開旁邊的牙肉, 看到本來遮掩了的牙齒上有個黑洞。

「醫生醫生, 那不是蛀牙吧?」

「是, 因為那顆智慧牙向腮生長, 平時擦牙是擦不到的。不過反正要拔掉, 沒關係啦。」

關係可大啦! 我平生從未蛀過牙的! 想不到, 現在才打破紀錄。

我過了身的外公, 死時口裡的牙齒都是真的, 齊齊整整, 冇花冇假, 一顆都沒有少。我一心以為我也可以繼承他美好的齒質, 但到了這個年紀才發現蛀牙, 打擊可不小。我還記得, 讀書時同學們知道我從沒蛀過牙, 都覺得是奇聞。現在, 就再沒有什麼可以「炫耀」的奇蹟了。

拔掉智慧齒, 牙痛了兩日, 不想說話不能吃東西又痛得集中不到精神, 既然不能看書, 就勁煲碟(和買碟)。結果在HMV狂花一輪, 又在家短短兩天看畢整套神探伽理略。至於新聞和TVB連續劇則免問, 會愈看愈心理不平衡。

牙痛的日子, 除了面對這一點點痛外, 還是開心的多。至少可以大條道理謝絕探訪, 有些安靜日子過, 有安樂茶飯食, 所有光陰, 都由自己獨享。